免费小说网 > 其他 > 反派让我去勾引少侠 > 帐中春浓(H)
  第四十一章
  他的舌尖探入齿关,缓慢却强势地缠住她的舌,不容她偏头退开。
  江砚白落在她腰间的手掌沿着衣料缓慢上移,覆住胸前柔软的弧度。
  掌心稍一收紧,宋圆便下意识弓起腰,身体反而更深地贴向他。
  直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,江砚白才稍稍放开她的唇。
  他的吻转而落向耳侧,舌尖轻轻扫过她发烫的耳垂,随后沿着颈侧缓缓向下。
  凌乱的呼吸拂过肌肤。他在她颈侧停下,含住一小片肌肤缓缓吮吸,齿尖偶尔擦过,惹得宋圆肩膀轻颤。与此同时,覆在她胸前的手隔着布料缓慢揉弄,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最敏感的乳尖。
  “江砚白……”
  宋圆浑身一颤,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顿时攀上他的肩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。
  江砚白俯下身,吻落在薄薄的衣料上。
  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来。他含住那处已经绷紧的凸起,舌尖隔着衣料反复舔弄、吮吻,另一只手则移向旁侧,指腹缓慢捻动。
  被他嘴唇覆盖的那一小片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,紧紧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,每一次舔弄都变得更加清晰。
  “嗯……”
  宋圆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,攀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紧。
  江砚白抬眼看她。
  宋圆脸颊通红,呼吸凌乱。
  江砚白的下身始终紧贴着她。隔着衣料,那根滚烫粗硬一下下缓慢而有力磨过她腿间最敏感的位置,速度不快,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明确的力道,龟头的轮廓清晰地磨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。
  衣襟在纠缠间逐渐散开,她肩头的衣料滑落一半,露出雪白的肩颈。
  宋圆的眼神渐渐迷离。
  方才探脉时残留在小腹深处的暖流,也被这阵持续的摩擦重新引动,沿着经脉一阵阵翻涌。那股热意并非凭空而生,只是将她原本压抑着的渴望一点点放大,沉甸甸地聚在下腹,久久不肯散去。
  她想要更多。
  宋圆眼尾渐渐染上薄红,呼吸也彻底乱了。她终于不再只是被动承受,而是顺着他的动作迎了上去,手指同时摸向自己的衣带。
  衣带很快被解开,松散的外衫从肩头滑落,最终堆在腰间。
  胸前最后一点遮掩也随之散开。
  江砚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眸色一点点深了下去。
  宋圆别开脸,耳根红得厉害。
  雪白饱满的弧度恰好能被他一手覆住,顶端因情动微微挺立,泛着淡淡的粉。
  江砚白伸手覆上去,五指缓缓收拢,感受着掌下柔软的触感,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揉弄起来。
  他的指腹始终避开最敏感的乳尖,只沿着周围反复摩挲,偶尔若有似无地掠过边缘。宋圆忍不住轻喘,胸前的痒意一阵比一阵鲜明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迎向他的掌心。
  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,像是在无声催促。
  江砚白这才垂下眼,俯身含住其中一侧乳尖,时轻时重地吮吻着那处早已又痒又烫的敏感,偶尔以齿尖轻轻擦过。
  “啊……”
  宋圆腰身骤然弓起,又无力地软回床褥,喉间溢出的声音细碎得几乎不成调。
  那股原本沉在小腹深处的热意也随之翻涌起来,一阵比一阵汹涌,很快便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。
  她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肩,将人推倒在床榻上。
  江砚白后背陷入褥间,还未来得及开口,宋圆已经跨坐到了他腰上。
  两人的位置骤然颠倒。
  江砚白仰躺在她身下,呼吸明显乱了一瞬。
  宋圆俯下身,毫无章法地吻过他的唇角、下颌与颈侧。
  她不经意间抬眼,便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微微低垂,半掩着眸中翻涌的情欲。那双平日总是清明含笑的眼睛,此刻早已染上了难以掩饰的欲色。
  原本堆在腰间的衣料随着动作愈发松散,雪白的上身几乎毫无遮掩地落入他眼中。
  她却顾不得羞。
  隔着已经湿透的里裤,她缓慢地压下腰身,一下又一下磨过他衣摆下滚烫坚硬的轮廓。
  江砚白的衣袍仍旧穿在身上,只是早已被她弄得凌乱不堪。若只看眉眼与肩颈,他仍依稀是平日里的江少侠,唯独衣摆下探出的性器粗长滚烫,青筋绷起,随着沉重的呼吸微微跳动,彻底泄露了他此刻压抑不住的欲望。
  宋圆每动一下,他的呼吸便沉一分。
  终于,江砚白抬手扣住她的腰。
  “宋圆。”
  这一声低哑得几乎听不出平日的从容。
  他定定看着她,眼底最后一点克制正在缓慢崩塌。
  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  宋圆没有回答。体内翻涌的热意早已将她烧得浑身发软。
  她只是迎着他的目光,贴着他再次缓缓动了一下。那一下比方才更重,也更加明确。
  紧接着,她伸手覆上他衣摆下滚烫坚硬的肉棒,反复上下套弄、揉按。
  江砚白的呼吸蓦然一沉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。湿润的液体不断从顶端渗出,很快便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。
  宋圆自己的里裤也早已湿透,黏腻地贴在腿间。她干脆伸手,直接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扯开,露出湿淋淋的花穴。
  随后,她抬手拉下床帐。
  薄如烟雾的帐幔自四周垂下,将晨光、房门和外面的整个世界尽数隔绝。
  宋圆抬起腰,用湿软的花唇反复摩擦那硕大的龟头。龟头一次次挤开湿滑的缝隙,却又在即将没入时被她缓缓抽出。
  每一次若即若离,都带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。
  她虽不熟悉接下来该怎么做,却仍凭着感觉一次次试探。
  “宋圆……别再磨我了。” 江砚白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。
  宋圆眼神迷乱,终于对准位置,让那滚烫的龟头慢慢挤了进去。
  只是前端,就已让她感觉到明显的撑胀。
  她开始轻轻上下起伏,刻意控制着深度,可每一次浅浅的没入,都精准地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位置。
  江砚白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  他双手扣住她的大腿,指节一点点收紧,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她彻底拉向自己,却始终强忍着没有用力。
  那阵浅浅的撑胀已经让宋圆浑身发软,却始终不够。每当她稍稍抬起腰身,体内骤然生出的空落感便愈发鲜明,逼得她本能地想要更多。
  她呼吸发颤,终于再也忍不住,收紧扶在他肩上的手,主动将腰身继续压了下去。
  初次被彻底撑开的酸胀感令她失声叫了出来。
  “啊——!”
  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彻底没入她体内,将她完全填满,也将那阵早已逼近极限的快意一举推到了顶点。
  她眼前一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,花穴随之剧烈收缩,死死绞住了他。
  江砚白喉间溢出一声低喘,扣住她的腰。她甚至还未从那阵强烈的余韵中缓过来,眼前便骤然一转,被他翻身压进了床褥。
  他抬起她的双腿,让她紧紧环住自己的腰,随即俯身压了下来。汗湿的发丝垂落在她脸侧,滚烫急促的呼吸几乎与她交缠在一起。
  下一刻,他低头吻住她,绷紧的腰腹同时发力。方才强忍着的欲望终于彻底失了控制,动作一下比一下更急,逼得她尚未平息的身体再次轻颤起来。
  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带出黏腻的银丝,落在床褥上,渐渐积成一小片湿痕。
  帐中凌乱的声响逐渐急促,湿热的空气在半透明的帐幔里一点点蒸腾起来,连呼吸都变得黏稠。宋圆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,任由那阵重新积聚起来的快意一次次冲散思绪。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呼吸再次乱得不成样子,腰身也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迎了上去。
  抽插声越来越响,白沫开始在交合处堆积,床帐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得愈发厉害。
  “不行……我、我又要……”
  宋圆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。
  江砚白低头吻她,腰间的动作却丝毫未停。
  “再忍一会儿。”
  宋圆手指骤然攥紧床单,可那阵快意根本不受她控制。她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声音,身体猛地绷紧,随即又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。
  江砚白没有立刻退开,只将动作稍稍放缓,任由那阵余韵一遍遍漫过她的身体。
  可每当她稍有放松,他便再次加深几分,逼得那股尚未平息的快意重新翻涌而上。
  “太深了……”
  宋圆的声音染上哭腔,手臂却仍紧紧缠在他肩上。
  江砚白垂眸看了她一眼,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。腰间的动作略缓了些,却依旧一下比一下更深。
  他在她尚未平息的余韵中继续抽送。每次深入到底,龟头便抵住最深处的软肉,压着那里缓缓研磨。
  宋圆身体猛地弓起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尽数落在他仍埋在体内的肉棒上。
  那阵快意来得太急,她脑中霎时一片空白,只能本能地收紧手臂,死死攀住他的肩背。
  江砚白也已逼近极限,偏偏她高潮中的花穴仍在一下下剧烈收缩、绞紧,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。
  他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,几乎用尽最后一丝克制,才从那阵紧密的收缩中退了出来。
  下一刻,滚烫的白浊骤然喷涌而出,尽数射在她雪白的胸脯与仍在微微张合、不断收缩的花穴上。
  浓稠的液体又烫又黏,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,留下清晰而羞耻的触感。
  帐内终于安静下来,只余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。
  淡淡的药草香、汗水与亲密过后残留的气息,同他身上特有的沉水香交融在一起。
  帐外仍是寻常的清晨。
  廊下偶尔有弟子经过,远处甚至传来隐约的鸟鸣。
  隔着垂落的帐幔,那些声音听起来模糊而遥远。
  江砚白轻轻将她揽进怀里,一手覆在她背上,感受着她尚未平息的轻颤。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宋圆体内那股一直游走不定的热意忽然再次汇聚。
  这一次,那股热意没有继续向下沉去,而是顺着经脉缓缓上行,最终汇聚在胸腹之间。
  像是先前江砚白渡入她体内的那缕内力,直到此刻才真正找到了去处。
  一阵突如其来的暖意在闭塞之处骤然聚起。
  宋圆浑身一僵,本能地屏住了呼吸。
  江砚白立即察觉到她的异样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
  宋圆抬手按住胸腹之间,仔细感受了片刻。
  “忽然很热。”
  那股气息并不疼,只是停滞在那里,像隔着什么无形的阻碍,一次次向前推动。
  江砚白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轻轻压上脉搏。
  片刻后,他试探着渡入一缕内力。
  这一次,他没有强行催动,只顺着那股热流缓慢引导,使它沿着经脉汇向闭塞之处。
  随着那股暖流不断涌入,胸腹间原本滞涩的地方忽然传来极轻的一震。
  那处阻滞似乎微微一松,凝聚在其中的热意终于有了去路,缓缓沿着经脉流向四肢。
  江砚白又探了片刻,才收回内力。
  宋圆睁开眼。
  “怎么样?”
  江砚白没有立刻回答,似乎仍在分辨方才脉息中的变化。
  “我不敢确定。”
  他垂眸看着她的手腕。
  “不过方才内力行至胸腹之间时,似乎比先前顺畅了许多。”
  宋圆怔了怔。
  江砚白将滑落的薄被拉过来,裹住她的身体。
  “今日先别再运气。待你恢复一些,再让江承辞替你看看。”
  宋圆靠在他怀中,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平稳下来的暖流,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: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她低头看见床榻间的凌乱,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难为情。
  “外面的人不会听见什么吧?”
  江砚白看了一眼垂落的床帐。
  “现在才想起来?”
  宋圆的脸一下子红了,立刻侧过身,将脸埋进枕间,又扯起薄被蒙住了半张脸。
  江砚白看着她露在外面的通红耳尖,眼底浮起一点笑意。
  “放心,方才无人靠近。”
  他替她将薄被掖好。
  “你先休息。”
  说完,他又替她探了探脉,确认脉象已经平稳,这才起身整理衣襟。
  他虽已将衣袍重新拢好,仪容间却仍残留着几分难得的凌乱。
  宋圆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  江砚白回过头。
  “笑什么?”
  “没什么。”
  她迅速收敛表情。
  “只是觉得江少侠今日的仪容,似乎没有往日那般端整。”
  江砚白重新走到床边,垂眸看着她。
  “拜谁所赐?”
  宋圆立即闭上眼。
  “我困了。”
  江砚白看着她轻轻颤动的睫毛,唇角微弯,到底没有再逗她。
  他起身走出床帐,又让门外的侍女备好热水与干净衣物,却没有让任何人直接进入内室。
  帐中渐渐安静下来。
  宋圆蜷在薄被里,身体仍残留着无法忽略的疲倦与热意。
  她闭上眼,本想趁机休息片刻,脑海中却忽然掠过昨夜左使那句——
  “最好如此。”
  她这才想起,自己今日原本是来寻找《问鼎录》的。
  结果别说暗格,连江砚白床榻底下究竟有没有藏着东西,她都没有查清楚。
  隔着垂落的帐幔,还能听见外间细微的脚步声。
  宋圆睁开眼,望着头顶晃动的床帐。
  她忽然发现——
  想要继续骗下去,似乎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