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在将军官邸内的单独囚禁贡品房中被叫醒。
  房间狭窄而昏暗,只有一盏油灯在残破的墙角摇曳。他赤裸地躺在铺着薄垫的冰冷石床上,意识刚从浅眠中浮起,就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。
  「起来。」
  声音冷淡,却带着熟悉的节奏。西奥多睁开眼,看见奥莉薇亚站在灯影里。
  她黑长发如瀑垂落,背后那件鲜红如血的披风被微风微微掀动。四肢穿戴着铁鳞甲,银光在灯光下闪烁。下身仅一条红色布帛缠绕,随动作轻扬,露出修长优美的双腿。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无掩,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乳尖,边缘在呼吸间微微颤动。
  原本美丽、平静而温婉的脸上,隐约多了一分悲伤,却未知为何。
  西奥多撑起身子,嗓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:「……为什么是你?你竟然加入了银鹰军团?你不是将军的首席副官吗?将军怎样了?」
  奥莉薇亚低头盯着他,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。面对他一连串提问,只淡淡然道:「识时务者为俊杰,克雷丝莉特罪犯欺君,已经被王罢免了一切职务,抄家放逐了。」
  「怎么可能?」西奥多难以置信。
  「王格外开恩,不杀她,已经算是最大仁慈了。」奥莉薇亚表情依然冷漠,低声道。
  「是你!那次御前比试没有尽全力,是你害的。」西奥多咆哮。
  「你看得自己太重要了,王的决定岂能因为一个比试而左右?别再多言了,起身,跟我来吧!」奥莉薇亚冷冷地道。
  她没有再多解释,只伸手抓起西奥多的手臂,力道之大令他手腕发白。西奥多被半拖半押地带出贡品房,沿着阴暗走廊走向净浴间。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,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、压抑的男性梦囈。
  浴间宽敞,热水已经备好。奥莉薇亚亲自推他进去,让他站在石槽下。热水从上方缓缓倾泻,冲去他身上一夜的汗与尘土。她没有叫其他女僕,而是自己拿起布巾与肥皂,开始替他擦洗。
  掌心从他的肩背滑到胸膛,力道不轻不重,却异常仔细。她抚过他每一寸皮肤,连肋骨的凹陷与腹肌的线条都不放过。当布巾移到下腹,她直接握住那根已然半硬的阳物,拇指轻轻擼动,指尖摩擦过前端。
  西奥多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  奥莉薇亚一边动作,一边自言自语,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掩盖:「为什么……你能让她那么舒服。」
  她没有看他的眼睛,只是专注地擼弄,直到那根东西完全挺立、青筋浮现。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,银色金属片在水光下更显刺眼。奥莉薇亚的手指偶尔故意收紧,让他轻颤,却始终没有让他释放。
  洗净后,她为他擦乾,然后押着全身赤裸的他走向将军的睡房。
  经过在门外站岗的女兵传话之后,他们获批准进房。门未开,已经听到阵阵淫声浪语,西奥多竭力令自己保持冷静,压抑下体充血的衝动。
  当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,热气与喘息声一同涌出。
  四周燃起烛光,敞亮白皙的寝室内,正面那张宽敞且铺着柔软的象牙白丝绸的大床之上。银发的涅墨丝正骑乘在那名当日御前比试胜出的金发男子身上。她正面面对门口,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,结实的臀肌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金发男躺在银白丝绸上,双手不断抚摸她高挺的双乳,指尖捏弄淡棕色的乳尖。
  涅墨丝仰头,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,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呻吟。
  她仰头闭起眼,听见脚步声,立即叫道:「进来,把门关上。」
  奥莉薇亚依言关门,把赤裸的西奥多推到床边。涅墨丝这才稍微放慢节奏,侧过脸,眼角带着高潮前的潮红与得意。
  「看清楚了吗?」她一边继续摇晃腰肢,一边对西奥多笑。「这才是我喜欢的尺寸。粗、长、能把人顶得发颤。」
  金发男配合地向上挺动,涅墨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。她抬手指向奥莉薇亚:「你,脱。」
  奥莉薇亚没有犹豫,披风与铁鳞甲一件件卸下,红色布帛落地,最后连那两枚星形金属片也被摘掉。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,乳尖因为方才的冷空气与紧张而微微挺立。她赤裸地站在烛光之下,黑长发垂落肩头,神情依旧冷静。
  涅墨丝命令:「西奥多,用你对待克雷丝莉特的方式对待她,我要看她喷水,而且……」她减慢了骑乘的速度,说话时语调平稳。「在我高潮之前,你必须让她先喷。失败的话,今晚就砍掉你一根手指……奥莉薇亚,我们稍后就能证实,你当晚听到的……到底是甚么事?」
  西奥多跪在地上,终于明白过来。
  他与克雷丝莉特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——每一次深吻、每一次让她腿软的抽插、每一次让她失控喷出的温热潮水,原来都被奥莉薇亚听在耳里,然后原封不动地传给了涅墨丝。
  奥莉薇亚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却很快被压下。她依言躺在地毯上,双手扶住大腿,双腿分开,黑色长发散落在身后。
  西奥多深吸一口气,决定先用嘴。他俯身,嘴唇贴上奥莉薇亚的小腿,沿着内侧缓缓向上吻。舌尖舔过膝盖附近柔软的皮肤,再吻上大腿内侧。奥莉薇亚的肌肉微微紧绷,呼吸却渐渐变得不稳。
  他抬起头,视线与她对上,低声说:「放松……相信我。」
  然后低头,吻上她已微微湿润的外阴。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条缝隙,分开丰润的唇瓣,找到那颗已经肿起的阴核。他先用舌面覆盖,缓慢摩擦,再改用舌尖快速弹弄,偶尔深深探入穴口,捲起她分泌出来的黏液。奥莉薇亚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,起初只是轻按,后来渐渐用力。她的穴口开始收缩,黏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。
  就在她呼吸越来越急的时候,西奥多忽然停下。
  他抬起头,改成跪姿,手握住奥莉薇亚的一条腿,轻轻抬起,架到自己肩上,然后侧身靠近,让硬挺的阳物抵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。
  「放松。」他再次低声重复。「相信我。」
  龟头缓缓挤入,奥莉薇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内壁瞬间绞紧。西奥多没有急着整根没入,而是一寸一寸地推进,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。这个侧身的角度让他进得极深,每一次抽送,龟头几乎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。
  奥莉薇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,黑长发散落在地毯上,却始终压抑住未有哼出半声。西奥多保持这个姿势抽插了十几下,每一下都又深又准,直到她的穴内开始剧烈收缩、黏液不断溢出。
  接着,他抽出自己的阴茎,将奥莉薇亚轻轻翻过身,俯伏在地上。他自己则坐起,从后方靠近,跪在她身后,扶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阳物。
  「蹲下来。」他声音低哑。「背对着我,双脚分开,慢慢蹲下来。」西奥多轻轻抓住她的纤腰,轻声说道。
  奥莉薇亚依言照做,她背对着他,双脚分开,缓缓蹲下。西奥多扶着自己的阴茎和她的腰肢,先用龟头在她紧闭的屁眼外围轻轻抚弄、打转,沾上她前穴溢出的黏液当润滑。然后,他对准那紧緻的入口,一点一点地挤进去。
  「……嗯……」奥莉薇亚的背脊瞬间弓起,双手撑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低吟。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强烈而陌生,就像便意来袭一样,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  西奥多等她适应了片刻,才开始缓慢扶住她腰部抽送。后穴的紧緻远胜前穴,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强烈的摩擦与拉扯感。他腾出双手,尽可能地向前伸。一手探到她身前,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,按上那颗已经肿大的阴核,快速揉弄与轻捏;另一手则覆上她丰满晃荡的乳房,捏住乳尖轻轻拉扯、揉搓。
  奥莉薇亚的喘息瞬间变得破碎。
  「啊……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前面也……」她的声音带上明显的哭腔与情慾,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,既想逃离后穴的侵入,又忍不住闯进前面手指的刺激。双乳在他掌心中轻轻晃动,乳尖硬得像小石子。
  奥莉薇亚蹲着,双手撑住地板,臀部情不自禁地在上下扭动,渐渐加快了后穴的抽插节奏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再整根抽出。同时西奥多的手指在阴核上快速弹弄,另一手像挤牛奶的方式用力揉捏她的乳房。前后三重刺激让奥莉薇亚的理智迅速崩溃。她的后穴剧烈收缩,前穴不断涌出热液,整个人蹲得更低,几乎要把自己坐穿在他的阳物上。
  床上,涅墨丝的骑乘也到了关键时刻。她喘息着侧头观看,眼里满是兴奋与期待。
  就在涅墨丝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……
  奥莉薇亚整个人猛地一颤,身体不自控地向后仰躺,背脊紧贴西奥多胸膛,下体顶向前。
  「吓呀……噢啊……啊……噢……」
  一条长长的透明水柱从她的阴户激射而出,力道之猛,直接溅过半个床铺,落在涅墨丝起伏的腹部与胸口上,留下湿亮的痕跡。
  奥莉薇亚的身体剧烈痉挛,后穴死死绞紧西奥多的阳物,黑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与背上,双腿发软颤抖,几乎支撑不住身体。
  而在同一瞬间,涅墨丝也到达高潮。她仰头长吟,穴内剧烈收缩,热液顺着金发男的阳物茎部往下淌。她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对方身上,胸口剧烈起伏,银发散乱,而身上还残留着奥莉薇亚喷出来的潮水。
  过了好一会儿,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  涅墨丝抬起头,视线落在仍然跪在地上、阳物仍埋在奥莉薇亚后穴里的西奥多身上。她嘴角缓缓扬起,带着一丝满意,手指随意抹过自己胸口的水痕。
  「你过关了。」
  她伸手招了招,奥莉薇亚还在馀韵中微微发抖,后穴缓缓吐出西奥多的阳物,带出一丝黏浊。她撑起身子,黑长发凌乱地贴在肩上,走近床沿。
  「奥莉薇亚,舒服吗?」涅墨丝低声问。
  奥莉薇亚点一点头,然后低着头,不语。
  「原来克雷丝莉特喜欢操屁穴,真的意想不到,真的另类,哈哈……」涅墨丝带着一丝嘲讽说道。身材强壮、肌肉横生的她从床上缓缓走下来,赤裸地走到西奥多面前,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。
  「今晚你睡在这里的地板上,明天……我才想想有甚么跟你玩。奥莉薇亚你先行退下,今晚辛苦你了!」涅墨丝语调冰冷地下命。
  站在她身旁的奥莉薇亚听罢,微微躬身行礼领命。
  涅墨丝点头微笑,然后便径自转身走向寝室内的私人浴间,金发男从床上起来,沉默地跟在后面。
  奥莉薇亚最后看了西奥多一眼,目光复杂,却没有说话,只是独自拾起地上的衣物、披风和护甲。
  「你出卖她!」西奥多低着头,低声质问道。
  但是奥莉薇亚没有多言,只是头也不回的径自离开房间。
  门关上的一刻,西奥多仍然跪在原地,下体硬得发痛,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热液与汗水。
  窗外,兰蒂莉的夜色更深了。
  西奥多听着涅墨丝在浴间传来的水声与淫叫声,令他完全无法冷静下来,阳物仍硬挺发胀,残留的热液与汗水混在一起。他低喘着,脑中不断闪过刚才奥莉薇亚后穴绞紧时的痉挛、兴奋、她喷出的长长水柱,以及克雷丝莉特失控潮水喷射时那张意乱情迷的脸。手指慢慢紧握自己,上下快速套弄,指尖擦过敏感的冠状沟,直到腰背一麻,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出,落在自己小腹与地板上。
  他颤抖着,直到最后一滴也挤乾,才瘫软地侧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。疲惫与馀韵同时袭来,意识很快沉入黑暗。
  时间亦在缓慢与濛濛瀧瀧中渡过。
  「起来。」
  接近清晨,窗外天色仍是深灰。
  冰冷的脚趾突然踩在他的脸上,力道不轻,压住他的脸颊与鼻樑,将他从熟睡中粗暴地踢醒。西奥多猛然睁眼,看见涅墨丝赤裸站在他上方,银发散乱,脚趾故意在他唇边与眼角来回碾压,带着昨夜高潮后的慵懒与征服欲。
  「睡够了?你,带他回去。」
  金发男子默默上前,将西奥多从地上拉起。涅墨丝收回脚,转身走回床上,连多馀的话也不再多说。
  走廊里灯火将熄,空气寒冷,两人全身赤裸前行。金发男子押着西奥多往来时的路走。每每遇见巡逻或站岗的女兵,他都立刻停下,恭敬地九十度躬身行礼,声音高昂而标准:「大人,早安。」女兵冷眼回礼后继续前行,没有多馀的目光落在他们两人身上。
  正当在昏暗走廊缓慢前行,将要接近那扇阴暗的铁门时,金发男子忽然放慢脚步,侧身靠近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见:「忍耐,绝对服从,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……才能在背后刺刀。」
  西奥多脚步微顿,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。
  冷汗从额角滑落,沿着颈侧没入锁骨。他没有任何回应,只是乖乖地被守卫女兵冷冷推进那间熟悉的单独贡品囚室。厚重铁门在身后沉重关闭,落锁声在走廊里回盪。
  他赤裸地站在石床前,呼吸微乱,耳边还残留着金发男那句低语。
  涅墨丝官邸外天尚未全亮,兰蒂莉的清晨,比昨夜更寒冷。
  待续